江言本來還擔心堂寧的力撐不下來。沒想到這次堂寧從頭站到尾，臉不紅氣不，作行雲流水，一點都沒耽擱。
儀式結束的鐘聲敲響時，江言心裡忍不住嘆：怪不得每個月中能和黎一待就是一整天呢，這力……
堂寧離開沙神廟的時候，已經是半夜了。把最後幾件事代完，才起往門口走。
拐過一個彎，餘掃到幾個教徒拎著大包小包，著牆飛快地往後面房間裡鑽。包被撐得鼓鼓囊囊，從拉鍊隙裡出一角金線織的料。
堂寧看那幾個包墜手的弧度就覺得不對，當即讓人上前攔住。護衛把包按在地上拉開——首飾，古董，鑲著晶礦的燭臺，疊得整整齊齊的高檔綢，還有堆的乾和餞。
東西從包裡嘩啦啦地淌出來，在走廊上鋪了一地。這個數量，遠遠超出了普通教徒的經濟水平。
堂寧還沒開口問，那幾個教徒已經慌得跪了一地，爭先恐後地辯解：“聖主！這是那些人孝敬我們的，我們沒沒搶啊！我們真的說了好幾遍不要，他們扔下就跑，我們總不能再扔出去吧！”
黎看到堂寧臉沉下去的瞬間，一個眼刀就甩到了江言上，那眼神里沒有半點溫度：“讓你整改，你是怎麼整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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