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睡？”他的聲音帶著一淺淺的沙啞，卻依舊耐心。
蘇悅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打擾你休息了，這道題我實在想不通。”
“沒事，我也在刷題。”陸澤輕聲安，隨後逐字逐句幫分析題幹，拆解實驗原理，首到蘇悅徹底明白。
掛電話前，他特意叮囑：“快去睡覺，明天還要早起，別熬壞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曉恰好也沒睡，立刻在群裡發了個壞笑的表包：“嘖嘖嘖，專屬深夜輔導，我酸了！”
江浩也跟著湊熱鬧：“陸澤也太偏心了，我問問題從來都是文字，悅悅就是電話！”
蘇悅看著螢幕，臉頰發燙，看向窗外皎潔的月，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陸澤沒有理會兩人的打趣，只在群裡發了一句：所有人，十一點前必須睡覺，保持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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