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園裡的槐樹落了一地細碎的花瓣,盛夏的過枝葉篩下來,在地面鋪斑駁的金網。高三(1)班的班主任李老師抱著一摞拍立得相紙,笑著朝圍在教學樓前的同學們招手:“都站好啦,最後一張班級合照,咱們好好拍,留個紀念。”
人群瞬間泛起小小的,原本散落在各的同學紛紛聚攏過來。蘇悅被林曉拉著站在第二排中間位置,下意識地轉頭,目穿過攢的人頭,很快鎖定在人群右側的陸澤上。
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姿拔地站在後排邊緣,手裡還拎著蘇悅的帆布包。察覺到的目,陸澤微微側頭,兩人視線相撞,他角彎起一個淺淡的弧度,朝輕輕點了點頭。
蘇悅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,連忙收回目,指尖輕輕攥了攥角。林曉湊過來,用胳膊肘了:“看什麼呢?快站好,李老師要喊準備了。”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蘇悅輕聲應著,目卻還是忍不住往陸澤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江浩到陸澤邊,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陸大神,等會兒記得站中間點,別總躲角落。”
陸澤無奈地扯了扯角,卻沒挪腳步,只是目不自覺地掃過前排的蘇悅,落在扎得利落的高馬尾上,又移到耳邊彆著的小小的珍珠髮卡上——那是他上週給買的,說搭配白襯衫好看。
“同學們,看鏡頭,笑一笑!”李老師舉起相機,聲音帶著笑意,“咱們三年同窗,最後一張合照,要拍得漂漂亮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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