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梅不止渴
結婚兩周年,賀凜的白月光回來了。 家裡書房的燈,一夜未熄。 第二天,賀凜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:「離婚吧。」

小師妹拖着我去客棧捉姦,我自信地說:「別開玩笑了,三師兄就不是那樣的人……」
一句話沒說完,就被小師妹懟到了門縫前,屋內,三師兄那個大豬蹄子已經赤光着膀子,現在正在解腰上的系帶呢。
我這是,被綠了?就特么就很打臉。
【一】
我力氣大,使着重逾二百斤的雙刀,很不溫柔賢淑。
這門派里,但凡是個男的,都對我敬謝不敏,除了三師兄。
我一直拿他當良人,結果他拿我當傻子。
悲憤交加之下,我提着刀就沖了進去。
破門而入後,三師兄當場就給我跪下了,並指着坐在床頭美麗冷艷的女子,哭着對我說:
「是她、是她勾引我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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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師兄抖如篩糠:「不、不知道。」「還威脅飛霜嗎?還要她嫁給你嗎?」「不、不了!」雲滄嗤笑一聲,站直身體,沖我招招手:「過來。」我獃獃的走過去,站到了他身側。三師兄這時似乎才反應過來,雲滄是為了我,才餵了他能要他命的毒藥,看向我的眼神頓時變得格外陰狠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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