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目相對。
蘇瑾的眼睛還是那麼好看，只是現在帶著茫然和虛弱。看著陸承安，了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：“這是……哪？”
“家裡。”陸承安在床邊坐下，“你醒了。”
蘇瑾愣了幾秒，然後慢慢轉頭，打量西周——確實是他們那個簡陋的家，結婚三年很回來住的地方。
“我怎麼回來的？”試圖撐起子，卻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“我抱你回來的。”陸承安扶躺好，“別，你剛醒。”
蘇瑾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記得在醫院，記得心跳停止那一刻的黑暗，然後……好像有人握著的手，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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