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攥著沙發扶手，指節泛白，掌心的冷汗浸了的布料，連指骨都在控制不住地發。
嚨裡又幹又，像被礪的砂紙反覆磨過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裂開的裡生生出來的，帶著沫與瀕死的抖：
“為什麼……”
這三個字，輕得幾乎要被宴會廳的喧囂吞沒，卻耗盡了我全的力氣，連呼吸都跟著一滯。
白翔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輕佻又涼薄，像淬了冰的針，一下下紮在我心上，扎得我連痛都快麻木了。
他首起，雙手隨意地在筆的西裝袋裡，微微偏頭，眼神里滿是看世事般的嘲諷與麻木，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道義與底線，都不過是用來哄騙傻子的笑話：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去參軍，可人家一看我來歷不明、無親無故，連兵營的大門都不讓我進。我像條野狗一樣在這世裡顛沛流離，啃著發黴的窩頭，睡在冰冷的破廟，連活下去都要拼盡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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