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湯不過片刻,霜見和也握著栗子殼的手指驟然鬆了鬆,深邃的眼眸漸漸蒙上一層混沌的霧氣,眼底的疲憊被昏沉徹底吞噬。
他撐著桌面想要起,形卻晃了晃,嗓音變得含糊沙啞:“阿尹,我怎麼……突然這麼困……”
我快步上前扶住他搖搖墜的子,指尖穩穩托住他的胳膊,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無害的模樣,聲音輕得能滴出水:“許是近日太累了,我扶你去榻上歇著。”
他下意識攥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我的皮,眼底還殘留著最後一清醒,滿是對我的依賴:“別離開……陪著我……”
“我不走,我就在這兒。”我順著他的力道,半扶半抱將他挪至室的榻,小心翼翼幫他褪去外袍,掖好被角。
他沉沉閉上眼,綿長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,徹底陷了昏睡,眉頭卻依舊微微蹙著,即便昏迷,裡還呢喃著我的名字:“阿尹……”
我站在榻邊,靜靜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,眼底最後一溫徹底褪去,只剩冰冷的決絕。
確認他徹底失去意識後,我輕輕回被他攥著的手,轉輕手輕腳走到廊下,朝著松本雪乃居住的偏院方向,刻意弄出了一點細微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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