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淒厲詭異的京劇唱腔，在三人踏上山頂平地的一瞬間，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還有那吹得人骨頭髮涼的山風。
沙瑞金、高育良、李達康三人，扶著膝蓋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他們這輩子，都沒走過這麼難走的山路，更沒這麼狼狽過。
當他們終於抬起頭，看清眼前景象的時候，三顆還在狂跳的心，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攥住了。
這裡，就是孤鷹嶺的頂峰，一塊被稱為“懺悔崖”的開闊地。
地上，沒有亭臺樓閣，沒有英雄紀念碑。
只有十二座孤零零的土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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