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1998年，你競爭巖臺市市長，最有力的競爭對手突然車禍亡。2005年，你調任林城市委書記，前任書記因為‘嫖娼’被抓現行，給你騰了位置。2012年，你空降漢東”
葉正華每說一件事，就在桌上敲一下手指。
“你以為這是運氣？這是有人在給你清道。”葉正華前傾，那雙眼睛像是要把沙瑞金看穿，“譚龍沒死。他不僅沒死，還用你的名聲，在漢東地下編了一張網。你是，他是影。你越正氣凜然，他的影子就藏得越深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沙瑞金猛地拍案而起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“譚老師不是這種人！他教我要清正廉潔，教我要為人民服務！他是我的神導師！”
“導師？”葉正華冷笑，“他在把你養一把刀。一把最乾淨、最鋒利、還沒人敢懷疑的刀。用來殺誰，他說了算。”
沙瑞金子晃了晃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腦海裡那個溫文爾雅、總是穿著白襯衫、在梧桐樹下跟他談理想談抱負的譚老師，和葉正華口中那個險毒辣的“t先生”，在他腦子裡瘋狂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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