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過去了。
兩分鐘過去了。
王主任的眉頭越皺越，臉上的表從疑變了震驚，最後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地張大了。
把聽筒挪了個位置，又聽了一會兒。
再挪，再聽。
足足聽了五分鐘，王主任才摘下聽診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看怪一樣看著溫文寧和顧子寒。
“顧團長，溫醫生……”王主任的聲音都在微微發，“你們這……這可真是太厲害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顧子寒急得都要冒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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