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話到邊，一想到家裡的老婆孩子，一想到敗名裂的恥辱，我就一次次退了。”
“我就像個被線牽著的木偶，被他們攥著把柄，一步步被拖深淵，在這條背叛的不歸路上，越走越遠，首到……首到變今天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。”
他抬起頭，佈滿淚痕的臉對著顧國強，眼中滿是絕與撕心裂肺的悔恨，聲音嘶啞得近乎破碎：“老顧，我後悔啊！”
“我真的後悔啊！”
“這二十年，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，每天都活在恐懼和愧疚裡，我總怕這一天會來……”
“嘭！”
一聲清脆的掌聲劃破海風，顧國強再也聽不下去，衝上去狠狠給了他的臉一腳。
這一腳用盡了力氣，鄭國的頭猛地偏到一邊，角瞬間滲出猩紅的，半晌才緩過勁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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