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山茫然抬頭，視線裡撞進一道穩穩坐在椅上的影——顧子寒面冷冽，周氣息沉凝，哪裡有半分傷垂危的模樣？
他側的楊素娟更是妝容整齊，神平靜，毫髮無傷。
眼前的景象，與他方才聽到的訊息截然相反。
趙小山整個人都懵了，大腦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團……團長？”
他氣吁吁，口劇烈起伏，臉上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，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，“您……您沒有傷？”
“誰讓你下來的？！”顧子寒的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裡的冰稜，淬著刺骨的寒意，“你的崗位在哪？”
“你的職責是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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