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秀蓮，金志剛在海魚村，有一個人，對不對？”
這些資料都是後來報部的人去打探出來的。
金秀蓮的抖了抖，聲音變得含混而緩慢：“有……有一個……”
溫文寧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可聲音裡己經帶上了一急切：“那個人什麼？”
金秀蓮的頭往一邊歪了歪，裡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節。
“不……不能說……志剛說了……不能說……”
即便在藥的作用下，金秀蓮的潛意識裡依然在抵抗。
溫文寧換了一個角度：“那個人懷孕了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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