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上門之後，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，倒了滿滿一杯，一口氣喝完，還吃了兩顆保胎的靈藥。
靈泉水和靈藥了胃，一溫熱的氣息從腹部向西肢蔓延開來，痠痛的腰和腫脹的腳踝，都舒服了一些。
在衛生間做了簡單的梳洗，又倒了一杯，帶出了衛生間，放在楊素娟的床頭櫃上——等婆婆醒了可以喝。
然後，溫文寧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側躺著，面朝窗戶的方向。
窗簾沒有完全拉嚴，出了一條指寬的隙。
從那條隙裡，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天空，和遠軍港方向約約的燈。
燈倒映在海面上，一閃一閃的，像碎了一地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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