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背纏著厚厚的白紗布，邊緣還沾染著淡淡的油漬與漬；
上的軍裝更是狼狽不堪，只隨意穿了半邊，另外半邊的袖，被髮機艙裡鋒利的鐵皮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，耷拉在側，盡顯一路奔波的疲憊。
可即便如此，他站在海風裡，看向溫文寧的眼神，依舊盛滿了溫與寵溺。
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，還有毫不掩飾的驕傲。
“回去之後，我不給你買一隻剛出爐的烤鴨。”
溫文寧微微挑眉，眼底掠過一笑意，輕聲追問：“還有別的？”
“還給你定做一面錦旗，掛在家裡最顯眼的牆上。”顧子寒說得無比認真，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
溫文寧被他這番話逗得角不自覺上揚，眉眼彎彎，笑意盈盈：“那錦旗上，打算寫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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