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期還沒有商定,今天只是趁這個機會宣佈婚訊。”發現並不排斥他的幫助,黎北辰的角微微上揚,慢條斯理地出聲,卻一字一句地都在給阮月梅難堪,“裴夫人總是把和您不相干的婚事往自家上攬,這……讓我們很為難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細心地執起舒爽的手掌,寬厚的大掌將的小手輕輕地包裹住,同時不聲地遮去指間的戒指……看不到這個戒指,那些八卦記者自然也不會多問。
舒爽了手,卻沒有掙開,不悅地瞪了他一眼,眼角的餘正好瞥見阮月梅一副想把生拆肚的表,頓時鬥志又上來了——
索任由他握著,微微依偎過去,細長的胳膊主環上他結實的手臂,目卻是看向阮月梅:“其揚在哪裡?”
這種場景,裴其揚總要出現了吧?
就算今天真的沒來,做出這種親暱的作,上了報紙,裴其揚也該找理論了吧?這麼多年的,總要當面說清楚!
黎北辰眸中幽暗的鋒芒一閃而逝:拿他當擋箭牌?
“哼!”阮月梅測測的哂笑,明明已經氣幾乎炸,表面上卻冷傲地回應,“你們只是中學的同學,婚訊不婚訊的,到時候送張喜帖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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