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舒爽點點頭，自嘲而笑，很想反問他一句‘你還來見我做什麼？’，但是話到邊又忍了下來，最終也只能換上禮貌疏離的一句，“你來多久了？”
他們註定形同陌路，也不會多做糾纏。
裴其揚眼底的線頓時更黯淡，他努了努似乎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音都發不出來。強烈的窒息得他差點發瘋，裴其揚猛地上前一步，將手上那碗冰涼的皮蛋瘦粥塞在手裡……
“就是這麼久！”
舒爽怔住，心中的覺複雜莫名：吃他買的早餐，曾經是的習慣，他常常會給帶滾燙的皮蛋瘦粥過來，囑咐小心燙……但是今天這碗不同！
冷冰冰的碗底靠著溫熱的掌心，不知道他等了多久，粥早已涼。
“我……”捧著那碗本不可能喝得下去的涼粥，舒爽的鼻翼不泛酸。
“上車吧。”裴其揚卻深吸口氣，率先平靜下來，淡然地轉朝著吉普車的方向走去，“我們談一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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