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要說，黎北辰不如他。可話都已經說出口，改話已經毫無用。
“黎北辰再不濟也是個人，而你連個人都不是。”
舒爽呲著牙，冷眸橫橫。
黎北辰的確不如之前那麼理智，偏激的留在邊，甚至對用強。可是黎北辰的心是殘破的。
之所以會殘破，都是因為眼前的變態害的，黎北辰再不好也會心有幾分善念，會手下留，會控制自己收手。
可是Nike呢？
Nike殘忍到居然能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，居然能用研究出來的直接殺人於無形，這世上，人人平等，生命最寶貴。
Nike要是個人，怎麼可能會殺人不眨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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