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的風把三塔的影子吹得歪歪扭扭時，張張正蹲在青石板路上，用撿到的樹枝在地上畫圈：“康康看好了！這是‘’字，甲骨文裡就是個叉著腰的小姑娘。”
三歲的康康叼著扇，把樹枝搶過去，在“”字口了兩個黑點點，“爸爸，給小姑娘兩顆片！”
明慧靠在大理古城的白族照壁上笑到首不起腰，手裡的扎染方巾都到了地上：“張老師，您這甲骨文教學，快被兒子改零食圖鑑了。”
張張梗著脖子：“這象化教學！你看啊，”他又搶過樹枝，在地上畫了個一模一樣的“”字，“古代沒片，這兩點是房，有了這兩點，‘’就變‘母’啦！”
康康突然眼睛一亮，轉撲向路邊賣烤扇的白族阿婆，指著阿婆的繡花圍：“阿婆！你是‘母’字！你口有兩顆大紐扣！”
阿婆被逗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，塞給康康一塊熱乎的扇：“小娃娃真會說！我們白族阿媽，都是這樣疼娃娃的喲。”
張張臉一紅，趕解釋：“阿婆您別介意，這小子把‘母’字的兩點當紐扣了。”
明慧補刀：“人家阿婆的紐扣是裝飾，你兒子的‘片理論’才離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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