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古城牆的樹蔭下，剛乾完三個夾饃、兩瓶冰峰的張張，正對著滿子油星子——剛才3歲的康康舉著油乎乎的小手，給他攢了三個月零花錢買的限量款牛仔，蓋了好幾個油手印。
明慧遞溼巾的手還沒過來，張張就梗著脖子：“沒事！親兒子蓋的章，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！”
轉頭就低聲音湊到媳婦耳邊：“快給我，這油洗不掉我下半年零花錢就沒了。”
明慧翻了個白眼：“剛才是誰出門前說，蹭一點油就跟康康拼命的？”
歸，為小學老師的張張，沒忘了這次西安遊學的正事——給康康講甲骨文“頁”。
他一把拉過正摳城牆磚的康康，把自己的臉湊得離兒子鼻尖只剩三釐米，腦袋懟得老大，子一團，活像個不倒翁：“康康看好了，今天咱們就學一個字——頁！這字的甲骨文，就是爹現在這個樣子！”
他順勢掏出隨帶的小本子，畫了個大頭小子的小人：“你看，上面這一大塊是腦袋、是臉，下面這兩小筆就是人，造字本義就是人的頭和臉！
早先它還念yàng，跟模樣的樣一個音，後來怕混了，才改現在的y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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