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煒的聲音己經沙啞了：“門框！門框拒絕了林凡的頭球攻門！從慢作回放來看，這個球就差不到二十釐米！如果球的飛行軌跡再低一點點，卡西利亞斯本來不及反應！太可惜了！又是差一點點！”
范志毅雙手抓著頭髮，表痛苦得像自己被橫樑砸了一下：“兩次了！林凡兩次必進球的機會，一次被卡西利亞斯撲出去，一次被橫樑擋出來！多特蒙德今天到底差了哪一口氣？到底是什麼在阻止他們進球？”
球場上，林凡站在區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他的頭髮被汗水浸溼了，一縷一縷地在額頭上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腳下的草皮。他能覺到心跳在耳朵裡轟鳴，覺到小因為連續的衝刺而發，覺到右腳上的那熱流還在，但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消退。
還有五分鐘。
門能力100點的有效期，還剩下五分鐘。
他首起腰，抬頭看了一眼橫樑，然後又看向卡西利亞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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