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畫面……衝擊力有點強。林晚了鼻子，下心裡那點微妙的笑意，控制著掃帚，在不遠不近的距離落下。
“沈師叔祖，早啊。”主打招呼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吃飯喝水一樣隨意。
沈清崖掃地的作停了下來。他沒有立刻回頭，但握著掃帚柄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。幾息之後，他才緩緩轉過，目落在林晚上。
那眼神，比山巔的積雪還要冷，比淬鍊過的劍鋒還要鋒利，裡面翻滾著林晚能清晰辨認出的憤、惱怒、難堪，以及一……近乎認命的疲憊？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用那雙寒潭般的眼睛看著林晚，彷彿在說：你來幹什麼？看我笑話？
林晚恍若未覺，目先是在沈清崖手裡的掃帚上停留了一瞬，點點頭：“掃帚握法標準，力道均勻，不錯。”然後，的視線掃過剛剛清掃過的十幾級石階，又看了看旁邊的落葉筐。
走過去，彎腰，從石階與山壁連線的隙裡，用手指出了一小片幾乎看不見的、乾枯碎裂的花瓣，又用腳尖輕輕撥開落葉筐最上面一層葉子，出下面幾塊沒掃乾淨的小石子。
“這裡，還有這裡。”首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向沈清崖，表認真，“沈師叔祖，掃地不僅是掃去表面的落葉浮塵，邊邊角角，以及收納容的整潔，也同樣重要。細節決定敗，也關乎功德。這次就算了，下次請注意。按照約定，本次巡查記錄：基本合格，但有提升空間。扣分……看在你初次實踐的份上，暫不執行，以觀後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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