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奇特的靈魂波……帶著不屬於此界的‘規則’氣息……還有……‘淨’的味道……”那蒼老的聲音繼續在腦中迴盪，似乎帶著一探究，“你上，有‘淨’的力量……微弱，但本質很高……是你在外面……用那種拙劣的方式……引了吾之屏障？”
它說話很慢，語句有時不太連貫，像是許久未曾與人流，又像是在適應，在從林晚的神魂波中解析語言。
林晚心中一震。果然是因為那個篡改的“聚汙導流陣”！強行將怨靈的負面能量導流過來，怒了這位森林的守護者？不，聽語氣，似乎不完全是憤怒，更多是……好奇？還有，它說自己靈魂有“不屬於此界的規則氣息”？是指穿越？還是……系統？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這種時候，任何謊言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。艱難地組織語言，試圖解釋：“晚輩林晚，青雲宗外門弟子，誤古戰場蹟，遭煞怨靈圍攻，急之下……胡佈置了一個淺陣法，本想擾怨靈，不料……驚擾了前輩，實在罪該萬死！”將姿態放得極低，同時點明自己是“誤”和“急”，希能減輕對方的敵意。
“陣法？呵……”蒼老的聲音似乎發出一聲極輕的笑，帶著無盡的歲月，“那種……充滿‘雜質’與‘謬誤’的能量排列……也配稱‘陣’？不過是孩的塗，巧合之下，引了不該引的‘弦’。”
林晚啞口無言。在對方眼中，那點淺的陣法知識，連塗都算不上。
“不過……”聲音頓了頓，團微微波，“你引來的那些‘汙穢’……雖然微弱，卻恰好……及了吾一舊傷……殘留的‘腐毒’。”它的語氣變得有些奇異，似乎帶著點……嫌棄？又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“舊傷？腐毒？”林晚心中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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