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祖。”林晚行禮。
“嗯。”沈清崖應了一聲，走到石臺邊緣，俯瞰雲海，背對著，“你看這雲海。”
林晚不明所以，依言去。雲海翻騰，變幻莫測，在朝下氣象萬千。
“變幻無常，聚散隨心。”沈清崖的聲音隨風傳來，有些飄忽，“劍道，亦當如此。”
林晚：“……”所以，是來聽劍道悟的？可用的是掃帚啊師叔祖！
沈清崖似乎並不需要回答，繼續道：“然，雲海雖變，其下山川不移。劍意雖活，其心當定。”
他轉過，看向林晚，目清亮：“你之道，非劍道。然，萬法相通。你以‘淨’為本，行‘環保’之事，看似瑣碎，實則……暗合某種‘序’與‘衡’。”
林晚心中一震。沈清崖竟然在跟論道？而且，似乎點出了行事的一些本質？雖然“環保”這個詞從他裡說出來有點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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