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區域,氣氛明顯與往日不同。
空氣中瀰漫的丹香,似乎混了一不易察覺的焦躁與張。巡邏的弟子數量增加了,且大多神嚴肅,目銳利地掃視著過往同門。幾主要的煉丹大殿口,增設了臨時的查驗崗哨,進出弟子都需出示份玉牌,並接簡單的問詢。一些往日人流不斷的公共煉丹室區域,此刻也顯得有些冷清。
林晚駕著遁,在距離丹房核心區域尚有數里的一小山坡上落下。不想首接闖進去引人注目,尤其是與丹房某些人關係微妙的況下。
先是在外圍,以“百草閣執事弟子,例行環境巡查”的名義,看似隨意地走訪了幾丹房外圍的廢料理點和低階弟子聚居區。與幾位正在清理廢料、或從丹房出來的、面帶疲憊和些許不安的低階弟子攀談了幾句。
“師兄辛苦,近日丹房這邊似乎比往常安靜些?”林晚遞上一小包自制的、有微弱寧神效果的“淨心香”,是用邊角料所制,不值錢,但心意到了,而且語氣溫和。
那弟子是位看起來頗為憨厚的中年雜役,煉氣六層修為,見是百草閣的築基師姐詢問,還給了小禮,寵若驚,連忙道:“師姐客氣了。是、是安靜了些。聽說……聽說地火殿那邊出了點事,戒律殿的大人們正在查,好多師兄都被去問話了,地火殿那邊也暫時封了,不許人靠近。大家心裡都有些發,沒事也不敢到走。”
“哦?地火殿出事了?嚴重嗎?”林晚出恰到好的驚訝和關切。
“這個……小的也不太清楚。只是聽人說,好像是值守的幾位師兄練功出了岔子,有點走火魔……”雜役弟子低聲音,眼神閃爍,“不過,小的前幾日路過地火殿附近,好像……好像聞到一很奇怪的味道,不像是丹藥味,倒有點像……燒焦的香灰混著什麼甜膩膩的花香,聞久了有點頭暈。當時也沒在意,現在想想,怪瘮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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