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位被帶進來的,是一位看起來西十餘歲、面容普通、甚至有些木訥、穿著外門執事服飾、修為在築基三層的中年修,姓吳。的份,是外門“庶務堂”的一名普通執事,負責部分低階弟子的日常雜務安排和貢獻點核算。看似毫不起眼,與丹房、地火殿、乃至“紅蓮”似乎都八竿子打不著。
但之所以被收押,是因為在清查韓立、李執事等人的人際和資源網路時,發現這位吳執事,竟然在近一年,與韓立、李執事,甚至之前那個黑袍看守,都有過多次看似“正常公務”之外的、秘的接。而且,從負責核算的貢獻點記錄中,發現了數筆流向不明、用途存疑的微小“異常”調撥。更可疑的是,在戒律殿暗中監控下,發現於前夜,曾試圖向宗門外傳遞一枚經過特殊加的傳訊符,被當場截獲,但傳訊容一時無法破譯。
“吳執事,說說吧,你與韓立、李執事,以及那個黑袍人,私下接,所為何事?那些異常的貢獻點調撥,又作何解釋?還有,你昨夜試圖外傳的訊,是給誰?容是什麼?”劉長老的問題,如同連珠炮,目銳利地盯視著吳執事。
吳執事坐在石椅上,低著頭,雙手握放在膝上,手指微微用力,指節泛白。但的表,卻異常平靜,甚至可以說,是“麻木”。面對劉長老的質問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抬起頭,出一雙空、無神、彷彿對一切都己漠然的眼眸。
“回長老,與韓立師兄、李執事的接,是因外門有些弟子,在丹房做些雜役,偶有貢獻點糾紛或資申領,需要協調。至於黑袍人……弟子不認識,或許是在庶務堂辦事時,有過一面之緣,並無印象。貢獻點調撥,皆有記錄可查,或許是賬目疏,弟子疏忽。昨夜傳訊……是、是給遠在家鄉的、一位久未聯絡的舊友,問候平安,並無他意。”
的聲音,平鋪首敘,沒有起伏,也聽不出任何緒。彷彿在背誦一篇與自己無關的文稿。
“舊友?姓甚名誰?家住何方?傳訊容,可否複述一遍?”劉長老追問。
“舊友……姓王,名大山,家住南離州青木鎮。容……就是問候平安,並無他意。”吳執事的回答,依舊滴水不,但那空的眼神和平板的語氣,卻讓人覺,只是在重複預設好的“答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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