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慎白一時語塞，沉默許久。
他師父三句話都準打在了陸玄佐的心口，字字誅心。也不知陸玄佐聽完後有何想，他試著問了，就見謝驚閣拍桌子笑道:“姓陸的一聽完，臉都氣青了，手中的杯子險些碎，還得強裝笑臉跟我道別。”
季慎白忍不住被逗笑，眉眼間的霾也隨之散去些許。謝驚閣見狀覺得機會來了，繼續追問道:“我還問他，是否還記得季上師？”
季慎白的腔微微起伏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覆著緒。季慎白眉頭蹙，神認真，用極其緩慢的語調說道:“師父，前塵舊事，不必再提。”
謝驚閣上次見到季慎白出這種神，還是在他決意折斷咫尺天涯的時候，那時年的他在得知這是一把飲無數的殺劍後，竟起了折斷佩劍的想法。
果然，季慎白一旦犯起倔來，再倔的驢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風。
現在他已大致猜到季慎白的心魔來源何，正是那明臺上座，風霽月的陸玄佐。
“”之一字，於季慎白這樣的劍修，何其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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