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你也是我楚山孤的弟子
季慎白被他這麼猛的一問，胳膊上的皮疙瘩都麻麻起了一層。
雖然季慎白總是下意識地被陸玄佐吸引，但在他的記憶清明完全之前，他並不想不清不楚的和陸玄佐相認。
既然前世的陸玄佐的態度那般冷漠無，自己又何必因為這樣模糊的一再自欺欺人？他想起來民間文人常說的一句話：“襄王有，神無意。”
前世的季慎白就是那個一廂願的襄王，為了那般不知道做出怎樣的事端來，何況陸玄佐這個“神”對他何止是無意？無還差不多。他不明白自己前世對陸玄佐的究竟深幾許，但今世的季慎白，是絕不會走上重複的道路。
季慎白起向後做出一個“請”的姿勢，大概是要送客了。年隔著一層紗的面龐，陸玄佐竟又看不明白他的表。
回應這個問題的只有一句淡淡的，不摻雜一點的話。
季慎白躬為他開啟門，“掌教，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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