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套招式下來，陸玄佐劍舞沒教他多，手卻越攥越。季慎白下意識想出手，反被陸玄佐按著，他酒都醒了一大半。
“上師，”陸玄佐陡然靠近他，帶著些許試探，嗓音低，“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？”
季慎白渾一僵，後背沁出薄薄的冷汗。他故作鎮定，偏頭躲過陸玄佐投來的銳利視線，神不自覺地慌：“掌教，您說笑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陸玄佐鼻息的溫度灼著他的耳廓，有些發，有些滾燙。“那你告訴我，既然你是懸山的弟子，為什麼會無緣無故來應華峰？這次是無意，那上次也是無意嗎？”
一連串的詰問如雨點一般砸在季慎白的心上，他掙扎著向後退去，手腕卻被陸玄佐扣住。
被陸玄佐一劍刺穿丹田的劇痛，室裡瀰漫的腥氣，還有對方眼中的偏執與狠厲……前世種種，他怎麼會忘？自從恢覆那段瀕死的記憶，季慎白便再也無法直視陸玄佐。在他眼裡，他們早已恩斷義絕，毫無瓜葛。
他想不通，陸玄佐怎麼敢，又怎麼能，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靠近他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他的聲音抖得不樣子，費力掙陸玄佐的桎梏，“陸掌教，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，這普天之下，與你所謂的上師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，我說過自己不是他，此生乃至生生世世，都絕不是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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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說話有者作
！信確！探試:陸小
！離逃！避迴:季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