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謝了，我們先走了。”徐南蕭轉頭，對幾人說，“你們也早點回家，以後沒事別帶他去喝酒。”
同學們忙不疊地點頭。
徐南蕭把姜英傑弄上出租費了番功夫。
他想著，如果鹿英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醉宿在老師家，估計也沒臉活了。於是徐南蕭就近找了家賓館，決定今晚陪鹿英傑睡外面。
從上了計程車開始，鹿英傑就一直在昏睡。
計程車後座空間狹小，酒氣混著車載香薰的味道，不算好聞。
鹿英傑歪倒在一旁，腦袋抵著車窗玻璃，此刻倒是安穩了。路燈的線一道一道掃過他的臉，皮白得能看清底下淡青的管。他哪怕沒了平時那種亮晶晶、溼漉漉的無辜眼神，也顯得格外乖。
鹿英傑咕噥了一句什麼，無意識地蹭了蹭玻璃，像只找到舒服角落的小狗。看得徐南蕭心裡某莫名其妙地了一下，可又有點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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