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麼事。”晏酩歸一邊鎖車，一邊很自然地轉過，用傷得不算太嚴重的右邊對著池羨魚，“都說了只是喝了點酒，你怎麼一直站在外面？碼我沒改過，你不是知道嗎？”
池羨魚小聲嘟囔道：“我擔心你嘛，你在電話裡聲音那麼啞，呼吸也比平時重很多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車庫，初秋的夜風拂過庭院，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。
池羨魚跟在晏酩歸後半步，鼻尖忽然嗅到一縷極淡的腥氣，混在晏酩歸上的迦南香裡，其實不算特別明顯。
但他腳步頓了頓，審視的目落在了晏酩歸的背影上。
晏酩歸走得很慢，似乎與平常無異，可仔細看，還是能發現他左肩微微向收著，每走一步都有一瞬極輕微的僵，像是在忍耐某種疼痛。
“哥，你——”池羨魚皺起眉，剛想開口追問，兩人已經走到了花園的廊燈底下。
暖黃的線潑灑下來，晏酩歸的臉蒼白得有些過分，連都褪得發淺，儘管他已經盡力掩飾和調整，但失和疼痛帶來的虛弱依然難以完全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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