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湖畔的偏殿,藥香與淡淡的水汽織瀰漫,王若涵在太醫幾番施針、灌藥施救後,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。
剛醒過來,口便陣陣發悶,嚨裡火辣辣地疼,止不住地咳嗽,每一聲咳嗽都牽扯著渾痠的筋骨,臉蒼白如紙,也沒了半分,整個人虛弱得彷彿一就碎。
王大夫人守在床邊,一顆心始終懸在嗓子眼,見兒終於轉醒,當即再也繃不住,快步撲到榻邊,一把攥住王若涵冰涼的手,指尖都在不住抖,眼眶通紅,淚水順著眼角簌簌往下落,聲音哽咽又滿是後怕:
“涵兒,孃的涵兒,你可算是醒了!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娘可怎麼活啊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娘……”王若涵靠在枕上,被嗆水後的不適還未褪去,聲音沙啞微弱,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落水時的恐懼。
冰冷的湖水瞬間將包裹,西肢不聽使喚地往下沉,耳邊是嘩嘩的水聲,還有被踢打時的劇痛,無邊的恐懼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整個人蜷著,抓著王大夫人的手,哭得渾發抖,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後怕與無訴說的委屈。
趴在王大夫人懷裡哭了好一陣子,緒才稍稍平復,腦海中突然閃過落水時的那一幕:
就在以為自己要徹底沉下去、絕蔓延全的時候,一道纖細的影不顧一切地縱躍冰冷的湖中,朝著的方向力游來,那是王祈安,是平日裡最厭惡的五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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