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祈安見狀,從容不迫地站起,緩步走到殿中,穩穩地行了一禮,姿端正,不卑不:“回陛下,民王祈安。”
“你就是那剛回府的王五小姐?”老皇帝眯了眯眼睛,細細打量了一番,見雖著樸素,卻儀態大方,全無半分民間子的侷促,隨即開口問道,“方才沐家小姐說你琴藝超絕,此事當真?”
王祈安神平靜,語氣誠懇又恭敬,沒有半分慌:“回陛下,民不敢欺君。民自流落在外,顛沛流離,溫飽尚且問題,從未有機會學過琴棋書畫,更談不上琴藝超絕。不知方才那位沐小姐又是從何聽來這不實之言,民著實不知。”
短短幾句話,說得條理清晰,既坦誠說明了自己的境,又不聲地將問題拋回給了發難的,還守住了不欺君的底線,殿眾人聞言,神各異,有的暗自點頭,有的等著看後續發展。
高位上的五皇子看著殿中從容應對的王祈安,眼底閃過一玩味的笑意,心中暗自讚歎:這小丫頭倒是聰慧,短短兩句話,不僅輕鬆化解了眼前的困境,還能反將一軍,讓發難之人自食惡果,比席間這些做作的貴有趣多了。
“你倒是個誠實的孩子。”老皇帝聽了,非但沒有生氣,反倒微微點了點頭,臉上出幾分讚許。
“陛下聖明,不實之事,若是刻意說與陛下聽,那便是欺君之罪,民出卑微,也深知君臣之禮,萬萬不敢欺君。”王祈安又緩緩開口,語氣愈發恭敬,句句都踩在規矩禮數上,挑不出半分錯。
這話一齣,方才還一臉挑釁的鵝黃,瞬間嚇得臉慘白,雙一,首接跪倒在殿中,渾瑟瑟發抖,連忙磕頭求饒:“陛下饒命,臣……臣不知是謠言,臣不敢欺君,求陛下饒過臣這一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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