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，無非就兩種況。
要麼是啟點的伺服又被讀者的併發流量給幹炸了，要麼就是外面的資本圈又搞出了什麼破天荒的新靜。
林淵沒停下手裡的作，左手依然在鍵盤上盲打，右手拿起手機，大拇指開接聽鍵，順手按下擴音，將手機扔回桌面上。
“說。”
林淵吐出一個字，語調平穩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電話那頭，陳鵬的呼吸聲異常沉重。
平時那個在網文圈呼風喚雨、八面玲瓏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啟點主編，此刻的聲音得極低。
那種因為過度充而產生的戰慄，隔著電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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