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澤走進後花園。
一玄，沒穿服，腰間只懸了把劍。
顧長風從石凳上跳下來，拍拍袍子，笑眯眯迎上去。
“喲，沈將軍，稀客啊。”他拱手，“新婚燕爾，不在家陪嫂子，跑我這小破園子做什麼？”
沈長澤沒看他。
目落在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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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綰。”他喊我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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