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像是僅憑這一點支撐才沒有下去。
臉是一種缺乏睡眠的灰白,眼下是濃重的青黑,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佈滿了駭人的紅,甚至有些渙散。
原本衝到邊的斥責,在看到這副模樣的他時,莫名地堵在了嚨裡。
但依然起心腸,冷聲道:“傅沈,讓你的人回去休息。”
傅沈緩緩地、有些遲鈍地轉頭,目在臉上聚焦了好一會兒,才彷彿認出了。
他了,沒發出聲音,只是無力地眨了眨眼。
接著,他高大的軀猛地晃了一下,竟是真的力般朝栽倒過來!
溫灼嚇了一跳,完全是本能地出手,抵住了他沈重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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