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一定會考上重點高中！考上最好的大學！將來我掙錢養你和明澈，再也不讓你這麼辛苦。”
江清和聲音鏗鏘，但目落在溫灼眼下的青黑和難掩的疲憊上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他想起姐姐每次從溫家回來時上偶爾遮掩不住的淤青，想起深夜還在電腦前忙碌的影，一巨大的酸猛地衝上鼻尖，他慌忙低下頭，眼淚卻不控制地砸在地上。
“姐，溫家那邊是不是又——”
“沒有。”溫灼打斷他，遞給他兩隻一次手套，“你姐我又不是麵糰子任人圓扁的子，誰讓我吃虧，我讓誰出。”
頓了頓，看著低垂的腦袋，放緩了聲音，“放心，姐心裡有數。一天到晚的瞎心！晚上我可能回去會晚，你晚上回去就洗洗睡覺，不用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最近在學校沒發生什麼事吧？”溫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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