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微發，用力掐進掌心，用疼痛強迫自己維持冷靜。
深吸一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盡力制卻仍洩出音的冰冷。
“傅先生想要什麼樣的誠意？是籤一份利息驚人的借款協議，還是……需要我跪下磕頭認錯？”
試圖用尖銳來武裝自己，列舉著能想到的、屬於“誠意”範疇的辱。
傅沈看著那雙明明帶著懼意卻偏要強撐出冷的眼睛，心底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更甚。
他討厭這副立刻豎起全尖刺、彷彿他會將生吞活剝的樣子。
“溫灼，”他的聲音沈了下去，“在你眼裡，我就只會用這些方式來解決問題？”
他這話聽在溫灼耳裡，更像是一種不耐煩的否定，否定了提出的“誠意”選項，暗示著給出的代價還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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