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再詐一次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，”溫灼的目銳利如刀，彷彿能穿皮囊直窺靈魂，“你兒子昏迷了三年，半個月前突然就腦死亡了，這應該不是意外。”
盯著陳清輝的眼睛。
果然，陳清輝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慌，雖然立刻尖聲反駁，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。
“腦死亡怎麼可能是意外！他能活三年，醫生都說已經是奇蹟了！”
但那瞬間的慌，終究是沒能逃過溫灼的眼睛。
溫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角，沒有拆穿這蒼白的辯解。
真相，往往就藏在這些不經意的反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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