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尖銳的絞痛猛地從胃部竄起，迅速蔓延至整個腔，就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的心臟和肺葉，讓幾乎無法呼吸。
雙手死死撐在洗手檯邊緣，手指像失去了神經控制，僵地蜷攥的拳頭，無論如何也展不開。
傅沈昏迷前的話語在耳邊反覆迴響，車禍的臆想畫面與三年前的慘劇織重疊……
用力咬著舌尖，直到一腥甜的鐵鏽味在口腔裡漫開，才勉強堵住了那即將破而出的嗚咽。
整個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抖，的雙得幾乎無法支撐的重量，迫使不得不將更多的力量在洗手檯上。
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，伴隨著耳中尖銳的嗡鳴，鏡中的面孔扭曲、模糊，彷彿隔了一層洶湧的淚幕，唯有胃裡那陣翻江倒海的痙攣無比清晰，讓陣陣作嘔。
“姐，你洗好沒有？怎麼這麼久？”
直到江清和帶著點催促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，溫灼才猛地一個激靈，恍然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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