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灼看向江明澈，姐弟倆的目在空中匯，瞬間達了共識。
“從源查起。”溫灼沈聲道，“第一，查心臟捐獻的原始檔案。捐獻遵循雙盲原則，供雙方資訊保，但部必然有絕檔案記錄。我要知道，這顆心臟的真正來源。”
這件事難度極大，需要用非常規手段和極高許可權，但必須去做。
“第二，查方暮雲。”江明澈接話，“查他昏迷期間住的哪家醫院，主治醫生是誰，腦死亡是由誰、在什麼況下判定的。重點查在他腦死亡前後，有沒有異常的人或事出現。”
“第三，”溫灼眼神冰冷，“既然陳清輝是對方出的唯一馬腳，我們不能只守著。可以適當‘投餌’，看看能不能引蛇出。”
“投餌？”江清和眨了眨眼。
江明澈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靜靜地落在溫灼臉上，燈下，眼底那無法完全掩飾的疲憊與強撐的鎮定，像細針一樣刺進他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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