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外的公共洗手池區域是男共用的，地面有些溼。
江清和繃著臉，單手費力地出幾張紙巾浸溼，側著子，倚住冰冷的洗手檯邊緣以保持平衡，一下下拭著短袖上黏膩的果。
這個彆扭的姿勢讓他更加煩躁，心裡的無名火燒得更旺。
王佳欣站在他後，“江清和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清和頭也沒回“嗯”了一聲。
王佳欣咬了咬下，幾乎要咬出來。
閃鑽進廁，確認隔間裡空無一人後，抖著手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對話方塊，編輯了一條資訊：【爸你上來吧，在衛生間。】
但手指卻懸停在“傳送”鍵上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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