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京墨對溫灼有執念不假，但他似乎……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“那……那蘇先生的意思是？”聲音發乾，帶著不易察覺的抖。
蘇京墨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重新靠回椅背，指尖在的扶手上輕輕敲擊，目投向窗外沈沈的夜，彷彿在權衡，又像在徹底剝掉對方最後一點僥倖。
包間裡再次陷寂靜，只有角落裡古董座鐘指標走的細微聲響，滴答，滴答，像是倒數計時。
良久，蘇京墨才緩緩轉回視線，眼底那層冰似乎化開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覆雜、更莫測的幽深。
“李小姐，你對‘得到’的理解，太淺，也太骯髒了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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