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 坦白
見我怒不可遏，裴行鶴自知理虧。他臉上還殘留著鮮紅掌印，卻沒惱，只是楞了一瞬，隨即悶聲不響拿出手帕替我輕輕去臉上哭得七八糟的痕跡。
等我緒平穩下來，他這才小心翼翼開口，勸我先去洗把臉，待會兒吃完飯向我負荊請罪。
察覺周圍人一臉八卦地看著我們，我頗覺窘迫，小聲咕噥一句，“我不吃。”
他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，用手攏了攏我頭髮，環視一週，對客人們歉意一笑：“抱歉打擾大家，今天是我和我朋友在一起的第一天，為了慶祝，今晚在座各位的賬單都算我的。”
本來還在看熱鬧的人群楞了一秒，忽而發出熱烈掌聲，還有人衝我們吹口哨，大聲祝我們快樂，窘得我隔著大掐裴行鶴胳膊。他見我面漲紅，這才笑著示意大家隨意，隨後帶我離開臺。
去洗手間洗了把臉，我緒完全鎮靜下來。等我從洗手間出來，裴行鶴牽起我的手，十指扣，把我帶到另一更為蔽的卡座吃飯。
我本想一走了之，但肚子很不給面子地唱起空城計，裴行鶴毫不客氣地輕笑出聲，聲說，“吃完再走，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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