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 你是想進裴家的籠子，還是我的？
“謝霏桐，”他連名帶姓地，聲音被風送進耳裡，“你想進的是裴家那個籠子，還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微微前傾，拉近了兩人之間被晚風填充的距離。
“想進我的？”
他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空氣彷彿凝滯。夜中，他目如炬，直白中帶著某種挑釁，或者說，是高位者對闖者下意識的領域探查。
謝霏桐沒有立刻回答。清冷的眸子在夜裡顯得格外沈靜，如同深潭。本不吃他這套，微微抬起下，迎上他帶著審視和些許玩味的目，“我都不想要。我說過的，我有我自己的打算。”
刻意停頓，觀察著他細微的反應，但他只是挑了下眉，示意繼續。
的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份無可辯駁的證據，“我已經失去了規劃好的前程，你母親裴芷苓的出現，給了我新的機會和希，我想要抓住它。周裴玉，你很清楚，以我的學歷和能力，進一家普通律所並不難。但我要的不是一個職位，是紅圈所的場券，是未來合夥人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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