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語氣半真半假，試圖用這種方式扯開繃的氣氛，“違背婦意志和婦不能抗拒是強罪的本質特徵……”
“那我事後徵求同意呢？”周裴玉下意識問，問完才覺不妥。
又往後翻了幾頁，“事後給予的同意是沒有意義的，因此在侵犯發生後，當事人雙方事後私了的行為，並不妨礙犯罪的立。事後意志的改變並不能影響以前行為的犯罪……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終於為他的魯莽行為道歉，“我下次……沒有下次。”
謝霏桐輕輕搖頭，合上了書。“很晚了，去休息吧。”瞥向那瓶昂貴的酒，“這個，我理？”
“留給你理吧。”周裴玉說，走向門口，又折返回來，“明天去和我媽彙報工作，你和我一起去吧？”
謝霏桐歪頭看著他，為了懲罰他剛剛的行為，並不想輕易地答應，等著他丟擲換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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