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才看到，角上揚，出一個比公式化商務笑容多了幾分稔意味的表。
“謝律師，”他語調輕鬆，眼神卻著鄭重，“今後要多多辛苦了。這個專案對我、對我們公司都至關重要，前期基礎就仰賴你們團隊的嚴謹了。”
他特意強調了“至關重要”四個字，語氣沈了沈。
這小子，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玩笑，有種看小孩裝大人的錯覺。
謝霏桐迅速調起全部的職業素養，展出得的微笑，回應他的公式化笑容，“張總，很榮幸能參與這個專案，我一定會盡職做好輔助工作。”
聲音平穩，心中卻繃了一弦——這不僅是一個專案，或許更是決定能否留下的關鍵一役。
在李言承旁坐下，開啟電腦，姿態專注。會議繼續敲定時間節點與初步分工。謝霏桐記錄認真，偶爾提出 clarifying question，問題簡短而切中要點。
張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，微微前傾，十指叉。這個專案是他事業的試金石，不容有失。選擇恆天，既是他們專案的需要，也是可以近距離探查周裴玉口中的李言承到底是什麼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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