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議上寫著“自願以未婚夫妻的份相，努力維護雙方對外的形象”。他們確實在“努力”，甚至偶爾在扮演中流出一真實的牽。但此刻，周裴玉意識到，謝霏桐心那個需要維護的、脆弱而封閉的世界，遠比任何“對外形象”都要覆雜和沈重。允許他進這個協議框架，允許他在家人面前扮演角，是否已經是打破防備的極限？
他放下手機，了眉心。酒帶來的那點躁，漸漸被一種更為深沈、更為憐惜的緒所取代。上次的“越界”是衝，而此刻，他到的是一種想要真正理解，卻又深知必須謹慎靠近的剋制。
牆的另一邊，謝霏桐洗去一疲憊，靠在床頭，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，還是同學群的訊息，興致地討論著聚會地點。靜靜地看了一會兒，然後長按群聊，選擇了“訊息免打擾”。
依舊是那個害怕別人負面評論的人。索，選擇不再“曝”自己的生活。
如同父親一直教導的那樣——做個低調的人。
面對和父親有關的這些事，無法辯解。因為無論如何辯解，局外人也不會懂得其中的起承轉合、利弊。他們只會抓住一個標籤，然後猛地攻擊，就為了發洩心中不悅，對社會的不滿，逞一時的口快。
即便是理解的人，也不會為了你站出來，公開給你戰隊。你依舊孤立無援。
也不求那些人理解。早就把過往的人際關係一一斷開。不得不說，因為這件事，篩選掉了不人，包括曾經那個恨分明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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