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裴玉看著，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。那笑意未達眼底，甚至帶著一自嘲的荒誕。他覺得自己此刻的行徑，活像那些俗套短劇裡強取豪奪的霸道總裁——堵上門，質問，施加力。
這一點也不像他。周裴玉行事向來目標明確，講究效率，更懂得適時進退。他曾對說過，在這段協議關係裡，他會尊重的選擇。哪怕那晚之後心緒翻騰，他也給了彼此半個月的冷卻期。
可當“終止”兩個字真的從裡清晰吐時，一尖銳的、近乎失控的怒意，還是毫無預兆地竄了上來，燒灼著他的理智。那憤怒之下，還裹挾著更多他來不及分辨的緒——是被冒犯的不悅？是計劃被打的不快？還是……別的什麼？
那個吻算什麼？那些失控的心跳和擁抱又算什麼？一場可以隨時抹去的、酒後無意義的意外？
他們之間，難道除了“終止”，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？
這些紛的念頭在他腦中急速盤旋，衝撞著他引以為傲的冷靜。他結滾，正要開口，或許會說些更尖銳的話，或許會質問，或許會……
周裴玉走到那張沙發床上坐下，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。他沉默了幾秒，腦袋裡瘋狂地組織著語言，打算把主導權又拉回自己的手裡，然後抬眼，目直接鎖住，“這幾天，我一直在想我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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