籌碼……談判……
這兩個詞在他腦中盤旋，逐漸與另一件懸而未決的事重疊——母親裴芷苓剛和他提及去國外頂尖院校深造，並順勢拿下綠卡，為家族海外資產佈局和未來可能的份規劃鋪路。這是一項被納“長遠戰略”的任務，母親甚至為他初步篩選了幾個專業和地區。他雖然不願意，但也只能抱怨一時，最終只會被視為諸多待辦事項中的一項，時間到了，執行便是。
但現在，這項“任務”忽然煥發出不同的澤。它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履行的家庭指令，而可能為他手中一枚頗分量的籌碼。
如果，他以“同意並積極準備出國深造及綠卡事宜”作為條件，換母親對維持與謝霏桐關係的支援，甚至推訂婚、結婚呢？這個念頭閃現時，連他自己都到詫異。用自己的人生路徑規劃，去換一段關係的存續？這聽起來如此不“周裴玉”，卻又如此契合張才口中的“商業談判”邏輯——各取所需，等價換。
代價是顯而易見的。他需要立即投力準備語言考試，如果一切順利，意味著他將至在國外停留兩到三年。而謝霏桐……的事業基在這裡，的家庭牽絆在這裡。異地，國，時差，無法及的陪伴。
想到這裡，周裴玉的眉心蹙了一下。他想起春節假期那段時間，謝霏桐和李言承因一個急專案出差外地。那兩日，他剛好買了新包要送給，卻沒有提前告知，鬼使神差地開車到了公寓樓下。按了碼進門等候，想要製造某種驚喜。
第一日未歸，他在的床上睡著。第二日，他依舊去到的公寓，才等到歸來。
當時，他不願深究那舉背後的含義，只歸結於某種習慣。此刻，在“異地”這個假設的映照下，那兩夜無聲的守候，卻突然出幾分難以解釋的執拗。或許，張才那傢伙並非全然的胡說八道。他對謝霏桐，可能真的……有些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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